直播实录② |张艳芳：中国共产党在山东敌后抗战的中流砥柱作用

听红色故事，守初心使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齐鲁晚报·齐鲁壹点《党史直播间》。本节目由中共山东省委省直机关工委、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院（山东省地方史志研究院）与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联合主办。欢迎本期宣讲嘉宾：张艳芳老师

张艳芳：省委党史研究院二级调研员、山东历史学会理事，曾参与编写《中国共产党山东历史》第一卷、第二卷，《中共山东编年史》、《山东抗日战争实录》《山东省志·共产党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年山东大事记》《新时代现代化强省建设实录》等多部著作，独立编著《齐鲁火种》一书。近几年来，曾作为省委 “两学一做”宣讲团成员，省直机关工委“两学一做”宣讲团成员、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宣讲团成员在省直机关、市县基层多次宣讲。

张老师今天的宣讲主题是：中国共产党在山东敌后抗战中的中流砥柱作用

主持人：张老师，为什么说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呢，先跟我们观众朋友大体介绍下？

张艳芳：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这是中国抗战最鲜明的特点。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9月4日抗战胜利69周年时曾经指出：“中国共产党的中流砥柱作用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的关键。”在刚刚过去的纪念抗战胜利75周年座谈会上，习总书记再次指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中国共产党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伟大胜利。”总书记主要从三个方面阐述了中国共产党在抗战中的中流砥柱作用，一是中国共产党指引了中国抗战的前进方向，坚定地推动了全民族抗战。毛主席1938年发表《论持久战》。当时国民党内存在着“速胜论”和“亡国论”两种截然不同的论调，一种认为胜利很快就来到，一种认为中国一定失败，就要亡国灭种了。毛主席《论持久战》的发表，就打破了这两种错误的认识，指出抗战胜利最终是属于中国人民的，但要作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并指出了抗战将要经历的三个阶段，即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这就为中国抗战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大大增强了中国人民抗战必胜的信念。《论持久战》的发表，不仅在共产党内产生了重要影响，而且对国民党将领也产生了不少的影响。毛主席《论持久战》刚发表，周恩来就把它的基本精神向白崇禧作了介绍，白崇禧深为赞赏，认为这是克敌制胜的最高战略方针。后来，白崇禧又向蒋介石作了介绍，蒋介石也十分赞成。白崇禧把《论持久战》的核心精神概括为两句话：“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在取得周恩来同意的情况下，由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通令全国，作为抗日战争的战略指导思想。习总书记阐述的另外两层含义，一是中国共产党高举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旗帜，维护了团结抗战的大局；一是中国共产党人勇敢战斗在抗日战争最前线，支撑起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希望。这是习总书记就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中流砥柱作用阐述的三层含义。后面两点比较容易理解，在此我就不赘述了。

主持人：毛主席经典的《论持久战》，在当时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让迷茫的人燃起心中的希望之火，伟人用振聋发聩的声音告诉国人，只要坚持下去胜利必然属于我们，可以说一扫国人心中迷茫，并为抗日战争指明了胜利的方向。张老师，在山东敌后战场，共产党的中流砥柱作用又是如何体现的呢，请您结合山东敌后抗战的历程给我们谈谈。

张艳芳：中国共产党在中国抗日战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这是就全国抗战总体来说。对山东来说，可以说，这个特点表现的更为突出、尤其突出。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民在山东敌后抗战中始终发挥着主导作用,甚至长期独撑山东抗战大局,这在全国是绝无仅有的。这是山东抗战的一大特点。

今天，我们就从共产党和国民党在山东敌后战场的表现对比中，来看一看共产党在山东敌后抗战中的中流砥柱作用。抗日战争分为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我们也按照这三个阶段，分别来看。

首先看第一个阶段，战略防御阶段。

从全国范围来看,在抗战爆发初期的战略防御阶段,国民党领导的正面战场发挥着主战场作用,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主要配合正面战场作战。但对于山东来说,情况并非如此,共产党在抗战初期就担负起了领导山东人民抗战的重任。

被日军屠杀的中国百姓尸体

全国抗战爆发后，日军占领北平、天津，沿津浦路一路南下，于1937年10月初在德州入侵山东，随后沿津浦铁路继续南下，一路烧杀淫掠，铁蹄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当时，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兼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负责津浦路一线的布防。韩复榘是河北霸县人，早年是冯玉祥的旧部，后来背叛冯玉祥投靠蒋介石，1930年任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不是蒋介石的嫡系，韩不得不听命于蒋，但又不甘心完全受制于蒋。其实从韩复榘的表现来看，他这个人还是有些民族气节的。因为他知道中国人最不能容忍的是背叛民族的汉奸。在1935年日本人搞华北五省自治时，计划中就有山东，但遭到韩复榘的拒绝。抗战全面爆发后，韩复榘不仅拒绝了日本要求他“自立”的暗示，而且断然限令驻济南日本侨民全部撤走。日军刚进攻山东时，韩复榘也是抵抗的，他的三个师在德州血战时损失很大，让他感到非常心疼。有军队才能立足，这是军阀本性。这时蒋介石又把他的炮兵旅调走了，致使韩复榘的抗战态度发生了转变。妄图保存实力，拥兵自重，因此对抗战转变为消极观望和游移不定的态度。当12月23日日军进攻济南时，韩复榘已经做好了撤退的打算。命令孙桐萱率领一个师断后，其他部队向泰安、兖州方向撤退。他本人也于24日晚乘坐铁甲车逃到了泰安。到泰安后接到蒋介石的急电，命令他不得放弃济南，韩复榘对此置之不理。27日，负责断后的孙桐萱部未放一枪全部撤走，日军不战而得济南。随着韩复榘的撤逃，他委任的大小官员也纷纷弃城携款各奔西东。对韩复榘的拒不执行命令弃城逃跑，蒋介石非常恼火。1938年1月11日，趁在开封召开北方抗日将领会议的机会，将韩复榘诱捕。1月24日，蒋介石以“违抗命令、擅自撤退”的罪名在武汉将韩复榘枪决。这是抗战时期蒋介石枪毙的第一个省地方大员。

主持人：张老师，听了您的讲述，民族危亡面前，韩复榘弃人民于不顾，率十万大军稍战即逃，确实不对。那么，在这种形势下，山东共产党人又是如何表现的呢？

张艳芳：与韩复榘率领十万大军稍战即逃形成鲜明对比，面对凄惶无助的百姓，山东共产党组织不抛弃、不放弃，毅然挺身而出，用自己尚显柔弱的肩膀担负起了领导全省人民抗战的重任。为什么说是用自己尚显柔弱的肩膀呢？我们简单讲一下山东党组织的历史。

山东是中共一大前成立党组织的国内六个地区之一，在全国13名一大代表中，山东就占了两席，王尽美和邓恩铭。在大革命时期，山东的工人运动风起云涌，被党内早期工运领袖邓中夏评价为革命低潮中的“异军突起”。但到了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和南方如火如荼的“打土豪、分田地”不同，山东的革命形势是严酷的，只能用悲壮来形容。虽然发动了十数次农民武装暴动，但都归于失败，省委连续遭受破坏达10余次，到抗战全面爆发，山东只有共产党员2000多人，并且400多还在国民党的监狱里。而军事力量几乎是没有，只在胶东昆嵛山地区有几十人的红军游击队。

就是在这种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山东共产党人在没有八路军主力部队支持的情况下，独立自主地在全省发动了十大抗日武装起义，建立起十几支抗日武装，抗日烽火燃遍齐鲁大地。说没有八路军主力部队支持，是因为当时红军刚刚完成改编，从陕北东渡黄河，到山西作战，主力一时不可能来山东。起义队伍肩扛大刀、长矛与敌人英勇拼杀,很快作战百余次,解放县城15座,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戴。到1938年12月，这些起义武装已经发展到2.45万人，建立了统一指挥的游击兵团八路军山东纵队。同样面对民族危亡,国民党的临阵逃跑,与共产党的勇敢担当形成鲜明对比,两者在历史考验面前,高下分明,一目了然。

这是战略防御阶段的情况。

1938底，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五军改编为山东纵队第三支队。图为该支队成立大会

主持人：讲了战略防御阶段，那第二个阶段，战略相持阶段，又是一种什么状况呢？

张艳芳：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日军改变策略,将主要兵力用来对付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对国民党则采取政治诱降为主、军事进攻为辅的方针。在日军这种策略之下，国民党统治集团内投降、分裂、倒退活动日益严重。以汪精卫为代表的亲日派公开投降日本,以蒋介石为代表的亲英美派则推行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政策。

与全国其他抗日根据地相比较,山东是国民党顽固势力最强的地区之一,以沈鸿烈为代表的山东国民党顽固派执行蒋介石反共政策最为坚决。沈鸿烈是国民党山东省政府第二任主席。沈鸿烈民国时期属于东北军，是张作霖、张学良的心腹，也是东北海军的实际缔造者。蒋介石为了用东北海军制衡地方军阀韩复榘，1932年任命沈鸿烈任青岛市市长，同时兼中华民国海军第三舰队司令。抗战全面爆发后，青岛形势也越来越紧张。在蒋介石“焦土抗战”的命令下，1937年12月，沈鸿烈下令将日商纱厂烧毁，弃城撤离青岛，青岛同样不战而失。

沈鸿烈任山东省政府主席时的一大特点是，消极抗日，积极反共。

1939年1月，国民党在重庆召开五届五中全会，会议主题是抗战与反共，确定了“溶共”“限共”“防共”“反共”的方针。1939年2月，沈鸿烈在蒙阴县主持召开鲁村会议，坚决贯彻国民党“溶共、防共、限共、反共”方针，提出了四条反动措施：一是“统一划分防线”，将八路军山东部队的防区划在滕县、泗水、宁阳日伪军密集的狭小地区，以限制八路军的发展，企图借日伪军之手消灭共产党领导的抗日部队；二是“枪不离人，人不离乡”，目的是限制共产党扩充军队，扩大活动区域；三是“统一行政，军不干政”，目的是阻止共产党、八路军进行群众工作、建立抗日民主政权；四是“给养粮秣统筹统支”，但实际上是不给的，企图限制共产党和八路军筹措给养，在后勤供给上使其失去保障。对于抗战大业,沈鸿烈政府却置之不顾,竟然提出“宁伪化,勿赤化”,“日可以不抗,共不可不打”的反动口号,并制造“太河惨案”、“雪野惨案”等一系列反共“磨擦”事件,杀害了许多共产党员，成为山东抗战阵营中的一股逆流。

共产党和八路军尽管受到顽固派的不断挑衅,但始终以抗战为己任,在与顽固派斗争的同时,始终坚持敌后抗战。为增强山东抗战力量,1938年4月，中共山东省委书记黎玉赴延安汇报工作，向毛主席提出派一个主力团来山东，毛主席表示同意，并且认为一个团不够，还要多一些。在同年召开的六届六中全会上，党中央决定“派兵去山东”。1939年3月，陈光、罗荣桓率领一一五师主力部队来到山东,与土生土长的八路军山东纵队并肩作战,取得了陆房、梁山、五井、刘家井、孙祖、杨家横等一系列战斗的胜利,给予日伪军以沉重打击,逐渐开辟了山东敌后抗战的主战场。

在这个阶段，从1941年开始，由于日军对华北连续推行五次“治安强化运动”,对抗日根据地进行残酷“扫荡”、“蚕食”和封锁,山东敌后抗战进入严重困难时期。由于遭到日军多次大规模进攻,于学忠率领的东北军伤亡惨重,士气不振,战斗力大大削弱。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也“民穷财尽”,困难重重。在日军的政治诱降和军事压迫下,国民党名下的地方保安部队和游杂武装纷纷投敌,大部伪化。国民党地方武装最多时有近20万人,到1943年仅剩下5万多人,而伪军却由1940年的8万人上升到16万人，因为大部分都伪化了。与国民党形成鲜明对比,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民在敌后战场顽强坚守,愈挫愈勇。面对日军的疯狂“扫荡”,共产党、八路军发动起全民抗战，创造了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等各种战法，陷敌人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主持人：战略相持阶段，从1939年八路军主力部队来到山东,与土生土长的八路军山东纵队并肩作战,到人民战争如火如荼，中国共产党在开辟山东敌后抗战的主战场方面充分发挥出了中流砥柱的作用，接下来就到了第三个阶段，也就是战略反攻阶段，听张老师继续跟我们讲述。

张艳芳：在这里我要讲一讲国民党军的第二次撤逃。

1943年,蒋介石认为于学忠反共不力，派李仙洲部入鲁接替于学忠。于学忠是东北军，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被囚后，他的东北军被分化、打散，由于学忠率领两个军来到山东，是国民党在山东的主力部队。但于学忠不是蒋介石的嫡系，在我党的统战工作下，与我方关系很好。这引起了蒋介石的不满，认为于学忠反共不力，于是派嫡系李仙洲部入鲁接防。李仙洲部在鲁西南入鲁后，不和共产党共同抗日，却奉行“先歼匪(共产党和八路军),后敌伪”的方针,向我抗日根据地大举进攻，这理所当然遭到我们抗日军民的坚决反击。同时，日伪军也不给他“让路”,李部也不断受到日伪军的阻击。在损兵折将一万多之后,李仙洲被迫率部退回皖北。于学忠见李仙洲迟迟进不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难以坚持,最后不等李仙洲接防,就在1943年7月，率领6000多人的疲惫之师，与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一起离开了山东，退到了安徽的阜阳。此时的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是牟中珩，1942年初接替沈鸿烈。因为沈鸿烈与共产党搞摩擦，肯定日子不好过，并且他还暗杀于学忠未遂，受到于学忠的声讨。蒋介石见他难在山东立足，以回重庆述职为名，把他调回后方，任农业部长。东北军51军司令牟中珩接任山东省政府主席。1943年7月，他率国民党省政府和东北军一起离开了山东，到了皖北。至此,国民党在山东境内已没有主力部队,敌后抗战的重任历史地落在了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民身上。

1943年秋冬，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取得重大进展。中美英三国首脑签署《开罗宣言》，声明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国将坚持对日本作战，直到日本法西斯无条件投降。侵华日军处境越来越困难。为了援救日本侵入南洋的孤军，日军妄图打通从中国东北到东南亚的大陆交通线，因此开始抽调兵力，向国民党战场进攻。这样就不得不对华北地区收缩战线，实行重点防御。因此减轻了山东敌后战场的压力。此时，驻山东的日军减少到2.5万人，是抗战期间最少的时期。伪军虽然有20万人，但战斗力不强。

根据形势变化，1944年初，山东分局、山东军区作出对敌斗争的全面部署，要求抓住时机，积极主动地对敌人发起局部反攻。

1944年莒县战役中，我军突击队登上莒县县城

自1944年春至1945年夏，在山东分局、山东军区的统一指挥下，各战略区党委、军区开展了一系列攻势作战,取得一连串重大胜利,收复了大片国土，使津浦铁路以东的抗日根据地面积由占35%增加到80%，使胶济铁路以南的鲁中、鲁南、滨海三个战略区连成一片，八路军部队发展到21.7万人。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以后，按照中央军委命令，山东军区23万大军兵分五路,向拒不投降的日伪军展开规模空前的大反攻,除济南、青岛几座城市及胶济、津浦铁路沿线外,全省大部地区得到解放。此时,国民党党政军机关和部队远在省外,在山东民族解放攻坚克难的最后舞台上,始终是共产党领导抗日军民独立承担着战略反攻任务,没有国民党的身影。因此说，与全国其他敌后战场不同,山东是唯一长期由共产党领导军民独撑抗战大局的地区。

随着抗日形势的胜利发展，国民党山东省政府打算返回省内，欲抢夺抗战果实。1944年12月，何思源被任命为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1945年 6月下旬，何思源率数名随从由阜阳启程，北上山东敌后，到达第十四区行政督察专员兼省保安第三师师长张景月的防地寿光。

日本政府宣布投降后，蒋介石统治集团在美国政府支持下，指令侵华日军不得向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武装投降。为了增强兵力，抢占胜利果实，他竟然大肆收编伪军。这样，昨天还是帮助日本鬼子杀戮同胞的伪军，今天一变成为国民党的正规军，部分伪军军官还被委以重任。如伪山东省省长杨毓珣被任命为山东先遣军司令，伪和平建国军第三方面军司令吴化文被任命为先遣军第五路军军长等。这些伪军被国民党收编后，就地策应国民党正规军北上。10月上旬，国民党第十一战区副司令李延年率部进驻济南，与先期到达济南的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何思源共同接管伪政权，收编伪军并接受日军投降。12月27日，山东日军代表细川忠康中将在济南省立图书馆正式签降。中方受降主官是国民党第十一战区副总司令李延年。至此，山东地区实现了抗日战争的胜利。

1945年12月27日，济南、青岛、德州地区接受日军投降仪式在原山东省图书馆举行

主持人：虽然在山东由国民党代表中国政府接受日军投降，有失公平，但总算是中国人民的胜利。

张艳芳：是啊！八年抗战期间，共产党领导山东抗日军民作出了重大贡献。毙伤俘日伪军53万余人；建立了唯一以一省范围为主体的根据地，根据地面积达12.5万平方公里，人口2400万，并建立了共产党领导的第一个省政府。对山东作出的贡献，中共中央曾多次予以表彰。在1945年召开的七大上，主席台两侧各悬挂一幅贺幛，左侧来自陕甘宁边区，右侧则来自山东抗日根据地。陕甘宁边区是党中央所在地，山东能够与陕甘宁并列，充分说明了山东军民抗战在全国的地位。

人民欢庆抗战胜利

事实胜于雄辩。山东抗战的历程表明，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抗日军民，是中华民族利益的坚定维护者，是团结抗战的中流砥柱，是取得山东抗战胜利的决定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