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南京市资产千万的富豪于新任因肝病住院,已告不治。弥留之际,他立下了遗嘱,将他与妻子武梅荣的共同财产留给了自己的大弟,又给小弟写下一张50万元的“欠条”。更有甚者,于新任在遗嘱中明确表示,将自己的骨灰交给他的情人保管。也就是说,作为于新任的合法妻子,武梅荣不仅分文全无,就连丈夫的骨灰都没能留下。不久,于新任溘然去世,两个弟弟迅速将嫂子武梅荣告上了法庭…… 得知这一消息,武梅荣痛哭失声。她知道,丈夫之所以对她如此绝情,是因为多年前她曾经有过一次婚外情。为了这段风流情事,丈夫在长达10年的时间里对她进行精神惩罚,竟然临死也不肯放过她。
辛苦打拼 留守爱妻却在家中偷情
1985年7月,25岁的于新任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江苏省一家外贸公司任统计干部。两年后,与当地一位幼儿园教师武梅荣结了婚,婚后一年,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于新任非常疼爱妻子,曾经对妻子说过:“只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吃什么苦我都愿意。”
1989年1月,于新任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然后从银行贷款5万元注册成立一家贸易公司。掘得第一桶金后,他又做起了中俄边境贸易,频繁地穿梭于中俄边境,把国内的日用品卖出去,把俄罗斯的皮货运进来,进出都赚钱。在大笔赚钱的同时,长年在外奔波的于新任也吃了不少苦。为了省钱,于新任最初两年都是借住在莫斯科大学的留学生宿舍,一晚上15个卢布;白天在零下40摄氏度的街头卖东西,于新任的手和脚都被冻坏了;因为不适应俄罗斯的气候和饮食,嘴里的溃疡长年都不愈合……但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于新任觉得这些他都能忍受。
1994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于新任从边境回到了家,他事先没有跟妻子武梅荣打招呼,是想给妻子一个惊喜。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却听见卧室里传出一阵异样的声音。他打开卧室房门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天旋地转:妻子和一个男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 于新任愤怒地摔门而去,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武梅荣找到他,向他承认错误,请求他的原谅。她告诉于新任,他长年不在家,她觉得孤单寂寞,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她向丈夫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但于新任不肯听她的解释,也不肯原谅她。一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在外为这个家打拼的辛苦,而妻子竟然如此回报他,他就痛苦得猛打自己的脑袋。
从那以后,他很少回家。他曾想过离婚,但他不敢想象,要是家人问起离婚的理由,他又该怎么说?一个男人,怎么能将这样的丑事告诉别人?于新任不提离婚,心有愧疚的妻子更不敢提,两人就这样冷战着,但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努力维持着“幸福夫妻”的面子。 1998年5月,于新任买下了中俄边境一个小山头的木材采伐权和一个紧靠铁路的储木场,从俄罗斯采伐木材运回国内贩卖,经过三年多的辛苦运作,他的个人资产达到了1200余万元。
十年冷落 华美的婚姻满目疮痍
2002年9月,于新任告别了他的木材生意生涯,回到家乡。他在南京买了一套190多平方米的跃层商品房,将家搬到南京,并给自己和武梅荣各买了一辆新车,让武梅荣在家中当起了全职太太。
不明实情的亲友都夸武梅荣找了个好丈夫,可以安享荣华富贵了。只有武梅荣自己知道,她在丈夫的心中早已“死”了,这个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空壳,于新任只是象征性地每月交给她3000元生活费,其他什么都与她无关。
丈夫究竟有多少钱,每天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她一无所知。武梅荣努力让丈夫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每次逛街时,她都不忘给丈夫买些新款衣服,但丈夫看都不看一眼,还责备她说:“别瞎买了,什么眼光啊?看人都看不准,还能买什么好东西!” 丈夫过生日,武梅荣精心地准备了庆祝仪式,约好亲朋好友,但于新任根本不回家,只打个电话说:“我和朋友在外面有事。”弄得武梅荣在亲朋好友面前下不来台。武梅荣曾无数次要主动与丈夫沟通,检讨自己的过错,希望得到丈夫的谅解,但只要她一提到这事,于新任就断然地说:“我不想再提那些丢人的事。你觉得光彩啊?还说!” 所有的努力终告失败,武梅荣觉得丈夫的心已是无法挽回,就对丈夫说:“如果你实在不能原谅我,我们干脆离婚算了。”一听这话,于新任的火就上来了:“我都没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来提?如果你敢到法院起诉离婚,我就到你娘家去讲你的‘伟大壮举’,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武梅荣哪里丢得起这个脸,一次次败下阵来后,她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每天只是一门心思做家务,照料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