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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见|击败特朗普的会是“她”?

核心提示: 时间进入2019年,虽然距离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还有近两年时间,却已经有不少民主党人开始“抢跑”。而美国媒体敏感地注意到,目前表明有意参选的民主党候选人当中,女性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从“女版奥巴马”到“希拉里继承者”,这些女性候选人似乎都在跃跃欲试,想要扳倒力图连任的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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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2019年,虽然距离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还有近两年时间,却已经有不少民主党人开始“抢跑”。而美国媒体敏感地注意到,目前表明有意参选的民主党候选人当中,女性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从“女版奥巴马”到“希拉里继承者”,这些女性候选人似乎都在跃跃欲试,想要扳倒力图连任的特朗普。从未有过女性总统的美国,在不远的将来真的会上演“铁娘子当家”的传奇吗?如果这种转变发生,对美国又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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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晚报记者 王昱      

一群希拉里在崛起

民主党“娘子军”对特朗普发起的挑战,是从美国联邦女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宣布将参加2020年总统竞选开始。当地时间1月21日,哈里斯在美国广播公司一档节目上宣布了该消息,立刻引起了美国媒体的关注——因为这位参议员女士不仅有着叫板特朗普的鲜明态度,还因为其家庭背景的多元化,被称为“女版奥巴马”。

据报道,54岁的哈里斯的父亲是牙买加黑人,母亲是印度人。2010年,她当选加州总检察长,成为该州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总检察长。2014年连任,并在2016年当选加州联邦参议员,成为美国国会参议院第二位非裔女性参议员。哈里斯因为质询特朗普提名的人选和特朗普政府官员,如大法官提名人卡瓦诺和前司法部长塞申斯,而受到自由派人士的欢迎。她的背景与民主党吸引越来越多年轻人、女性和少数族裔的多元化趋势相似,作为民主党的参选人,具有潜在优势。

而哈里斯本人显然也十分懂得利用该优势,她特地选在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纪念日这天宣布参选。她的助理表示,之所以选在这天是为了谨记,进步是历经一番牺牲奋斗争取而来的。而在同期发布的竞选广告中,哈里斯宣称要全盘推翻特朗普有关移民、税收的政策,另搞一套。这对那些对特朗普政策不满已久的美国左翼来说,也有极大的吸引力。

无独有偶,有“希拉里继承者”之称的吉利布兰德也于近日宣布将参加2020年的总统角逐。现年52岁的吉利布兰德曾在大学时期主攻亚洲研究,会讲中文,是女权运动“我也是(Me too)”的支持者。她于2006年当选联邦众议员,2009年接替希拉里·克林顿因出任国务卿空出的纽约州联邦参议员一职,因此有着“希拉里继承者”之称。与哈里斯一样,她也以反对特朗普而闻名,曾在多个场合指控特朗普有骚扰女性的污点。

另外,前伊拉克战争女兵、美国国会首名印度教议员、现年37岁的图尔西·加巴德,以及经常与特朗普爆发“口水仗”从而得到“特朗普死敌”称号的马萨诸塞州联邦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也在近期表示有意向参加总统选举。在已经表明有竞选总统意向的八名民主党人当中,女性居然占了一半,且都呼声较高。这种情况在美国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以至于美国媒体纷纷预测,2020年的总统选举很可能将是2016年选举的重演——由特朗普迎战一位民主党支持的女性竞选人,而这个女性也许会比希拉里更难对付。

第三波女权运动在兴起

一个希拉里倒下去,更多希拉里站起来。美国女性总统候选人扎堆出现的这种态势究竟原因何在呢?稍加分析不难发现,这其实与眼下美国方兴未艾的“第三波女权运动”有关。

事实上,如此多的女性候选人赶在此时宣布参加总统选举,也是为了蹭一波热度——当地时间1月19日,“2019年女性大游行”在美国多地进行,仅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就有数万人参加。美国“女性大游行”2017年初首次举行,起初是女权主义者为了反对她们所不满意的特朗普当选总统而组织的。而自去年以来,该游行正在成为一年一度的反特朗普加女权主义的狂欢。也正是借助这一游行,女权主义与反特朗普这两个标签在当下的美国正在被深度地绑在一起。而美国民主党也敏锐地把握了这一趋势,试图在2020年的竞选中重打“女权牌”,纵览眼下宣布要跟特朗普掰手腕的几位民主党女性候选人,“激进反特朗普”+“大打女权牌”是她们共有的标签,这绝不是偶然。

而从历史潮流上看,美国女权运动经过长达一百多年的发展,眼下也确实到了该开花结果的时刻,无论有没有“反特朗普”这杆大旗,美国出一位女总统也是迟早的事情。

历史上,美国女权运动的起步非常早,早在1948年,美国女权运动者就曾签署《权利和意见宣言》,要求给予女性与男性完全相同的选举权,至1920年美国国会通过赋予女性选举权的《第十九条修正案》,美国第一波女权主义运动正式以胜利告终。

当时,多数美国人倾向于认为,随着愿望的达成,女权主义运动也许就此停止“折腾”,回归正常生活。之后的事态发展似乎也佐证了这一“预测”:美国女性赢得选举权后,政治热情并没有随之高涨,其手中选票没有显现出令人震惊的威力。究其原因,是当时的美国女性多为家庭主妇,缺乏男性那样广阔的社交圈和接触各种政治主张的机会。

然而,这种情况在20世纪60年代发生了根本变化。随着电视等媒体的普及,原先甚少接触政治的美国女性开始有了自己的政治倾向和政治见解,大量代表女性政治观点的组织在这一时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拧成一股绳的女性开始对政治发表属于自己的观点。最终在上世纪80年代,随着女州长、联邦女议员甚至最高法院女法官的出现,第二波女权运动也宣告胜利。

如果说第一波女权运动让美国女性拥有了参政的可能,第二波女权运动让女性们真正开始运用这种能力,那么,眼下方兴未艾的第三波女权运动,最大的看点则是女权主义究竟会对美国的政治平衡起到什么样的作用。美国学者沃森在《倒计时,美国女总统》一书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在对女权主义的争夺战中,民主党几乎击出了“全垒打”,完全得到了美国几乎所有州、所有肤色的大多数女性的支持。而为了回报女性的这种支持,推选一位女性接任下一届美国总统,也是民主党自奥巴马时代一直致力于推动的“党派工程”。2016年,希拉里·克林顿的竞选尝试虽然功败垂成,但并不意味着推选女总统的尝试就此结束。

女总统其实不好当

不过,虽然美国离选出女总统看起来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步是不是真能走出去,眼下还很难说——因为正如一些分析者所指出的那般,从根子上讲,美国现行的政治制度并不是一个对女性候选人很友好的体系。

政治分析人士指出,同其他国家出现过的女性领袖相比,美国从未出现过女总统的一个原因是,对女性来说,有些特定的选举在美国比在其他国家更难取得胜利。美国的总统大选制度为“总统一人集权”,而不是有些国家的议会制或者是由总理和总统“分权”的制度。研究指出,在那些当选为女性领导人的国家中,要么是女性当选的是总理而不是总统,要么是当选为要和总理分权的总统。这种差别意味着,美国总统一旦走马上任,其掌握的权力和所承受的压力要比英国、德国等首相制或内阁总理制的国家大得多。而选民们在选择一位女性担当这一重任前,类似“她承受得了这种压力吗”的疑问总会在其脑中闪现很多。对女性“柔弱”的刻板印象,导致很多人在最后一刻会把票另投别家。这种现象在2016年希拉里的败选中尤为明显。

此外,在议会制选举中,总理或首相通常是由议会直接投票选出,而不用面临全国选民投票。如果一位女性想成为总理的话,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劝服该政党推选她为该党的候选人。而在熟悉的群体中笼络各方关系,正是女性处理人际关系的优长所在。相比之下,像美国大选那样直接面对广大选民,并提出一个概念性的口号鼓舞、笼络其支持者,这样的工作的确交给男性更合适。

而退一步说,民主党如果真将“宝”押在靠“娘子军”打败特朗普上,最终效果很可能适得其反——其实,早在2016年希拉里败选时,就有美媒指出,民主党近年来越来越醉心于在竞选中打“性别牌”“少数族裔牌”,而对于真正关乎美国国计民生的大政方针兴趣缺乏,因此逐渐丧失了其过去赖以生存的主体选民——美国中下层工人,这批人转投特朗普怀抱成为了决定那次大选胜败的关键。

而从眼下看来,此次民主党推出的几位女候选人,身上依然缺乏吸引美国中下层工人的要素。民主党若想靠这批“娘子军”翻盘,对于谋求连任的特朗普来说,也许反而是个求之不得的好消息——毕竟,希拉里当年宣布参选时,论资历和人气,可比这些“继承者”都要高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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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狄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