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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瑞芳:“青末了”和“青未了”

核心提示: 小伙子把“青未了”读成“青末了”,他肯定不知道齐鲁晚报副刊刊名从诗圣杜甫“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名句而来,但他喜欢这副刊。当然啦,讴歌真善美永远是“青未了”的基调,而想方设法调动全国名家写稿,更是“青未了”努力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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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晚报副刊叫“青未了”,我这篇短文题目写“青末了”,这个错字有段读者关注齐鲁晚报的谐趣小故事。

十几年前的一天,我到银行取钱,手续办完,柜台小青年突然好奇地问:“马老师,你最近怎么没给‘青末了’写稿?”

我先是一愣,接着偷着乐。小伙子把“青未了”读成“青末了”,他肯定不知道齐鲁晚报副刊刊名从诗圣杜甫“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名句而来,但他喜欢这副刊。这个阶段我没给“青未了”写稿,连银行的小伙子都觉得我失职了。好玩不好玩?

连续看齐鲁晚报将近三十年,我应该算忠实读者,而首先是做“青未了”作者。晚报创刊时,山大中文系毕业的孙培尧邀请我给副刊写组文章,如《秦始皇和潜水艇》、《头颅移植古今说》,都是千字随笔,一周一篇写得兴致勃勃,后来收进我的随笔集。有一天,我家正在上中学的嘎小子用不逊的口气说:“你的文章四分钱一张在街头卖呢!”哈,这说明我走出象牙塔啦。

1991年初,培尧来派活儿:“马老师写个共产党员吧!”我回答做不来“奉命文章”。让我写共产党员?除非写余修!培尧说:那就写余修!余修在延安编墙报曾约请毛泽东主席写稿。李希凡等读书时,他做山东大学教务长,后来做过山东省文教副省长。他做省政协副主席时,跟家父住在同一大院。家父生病,他亲自与医院联络,一天两次跑家里“送信”。余修比家父小几岁,但我喊“余伯伯”,常跑他家“烂板凳头”。在我心目中,他不像什么高官,倒像可随意谈笑的“聊伴”,是能孩童般呵呵大笑的坦荡好人。写如此可敬可爱的老共产党员、熟悉如家人的长者,自然信笔拈来,“文思如涌”,写到结尾,突然想起上中学时读《牛虻》的结尾:“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都是一只快活的大牛虻!”我将其改头换面成“不管您活着还是您离去,余修老伯,您都是一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当年省委宣传部组织建党七十周年十四家报刊征文评奖,这篇文章获得唯一的一等奖。我自然高兴。更让我高兴的是,余修家人和好友的鼓励。《余修老伯》题目旁配余伯伯照片在“青未了”发表后,路遇萧涤非先生,老师跟学生开起玩笑:“‘大作家’在晚报占一整版,把人家的广告都挤掉了!”萧先生自称当年从校领导余修“受惠良多”,看到写他很高兴。余修夫人张大姨对我说:“余修在你笔下又活了。”刘白羽写来一封信:作为余修同志的好朋友,我感谢你!说实话,如果不是“青未了”赶着鸭子上架,我大概想不到写这样的文章。

二十八年间给“青未了”做专栏作者,开过“野狐禅”等多个专栏。二十年前写“趣话聊斋”,韩青组稿,臧克家先生题写专栏名。此前“青未了”发我的随笔专版,中间有臧老精美题词:“随笔,似不经意,但从中可以见出作者的性格、情趣和修养,瑞芳同志是我很欣赏的散文名家,从她的随笔中透露出不凡的才华。臧克家题句,1994年8月29日。”跟“青未了”合作之前,我常写高头讲章式学术论文和所谓“正规散文”。因跟齐鲁晚报合作,写起活泼短小的随笔。这种写法对我后来到百家讲坛“说聊斋”颇有帮助。“传统文化,服务大众,深入浅出、雅俗共赏”成为我不懈的追求。

去年阴差阳错同时在“青未了”开两个专栏,其中一个是在中央电视台“2014我的一本课外书”读书比赛中做“绿灯奶奶”给央视官网写的评点文章。央视官网同意在纸媒发表,问副刊主任李秀珍,“一拍即合”。齐鲁晚报对倡导孩子多读书、读好书很重视。

2012年“金瓶梅风情谭”专栏则是秀珍“明抢”的。另一家报纸因看到《文史知识》上我开的《金瓶梅》专栏,要求写成每篇一千五百字刊载。我给秀珍打电话:你不是一直要专栏吗?现在我在别的报纸开金瓶梅专栏,红楼梦专栏给你吧!秀珍说:我就要金瓶梅专栏!我说:秀珍岂不是不讲理?秀珍笑道:金瓶梅专栏跟我们报纸“齐鲁风情”最吻合啊。秀珍说得不错,齐鲁晚报的副刊在全国报刊中能桂枝一芳,可能正因为它有地域特点。当然啦,讴歌真善美永远是“青未了”的基调,而想方设法调动全国名家写稿,更是“青未了”努力做的。许多作家朋友多年不见,却常从“青未了”读到他们的吉光片羽,实在是件开心事。

(本文作者为山东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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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姜磊